“你要去哪一个房产中介？具置！”
“去最近的，要规模最大，最正规的那种。”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微妙：“先生，去是海东交易中心吧？市中心那个，十分钟就到。”
“就去那儿。”
出租车司机把墨镜从额头上扒拉下来，说道，“小伙子，坐好了！滴滴出行为你服务！”
王林一阵无语，扭头看向窗外的繁华都市，真美！但是他没有太多时间欣赏了！
那出租车司机道，“小伙子？这是要卖房子？天下没有过不去的坎！一切都会好的！”
王林扭回头，看了司机一眼，调笑道，“师傅，你带着墨镜莫不是为了偷看乘客不被人发现？”
那司机顿时无语，兴趣缺缺，“小伙子看来你不是赌博赌输了去卖房呀！哎，遇到好几次不是赌博赌输卖房还债，就是什么炒股赔了，卖房继续买的！”
王林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来，来，来，师傅，仔细说来听听！”说着从怀里掏出烟递了上去！
那师傅摇摇头，道“小伙子，开车抽烟要被罚款的！你别害我！”
王林道，“那我能抽吗？”
司机点点头，打开车窗，随即开始说起之前遇到的事！
正说的热闹，出租车在一栋写字楼前停下，王林抬头看了一眼，海东交易中心，三个镀金大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门口停着各种豪车，进出的人西装革履，看起来非富即贵。
那司机说的还意犹未尽，“小伙子，用不用我在这里等你？”
王林扫码付款，摆摆手，“谢了，师傅，我得等一会儿，你先忙！”
王林推门进去。
大厅里冷气开得很足，几个穿着职业装的销售人员正围在前台聊天。看到王林进来，有人瞟了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继续聊自己的。
“哎，你们听说了吗？隔壁组的刘姐这个月开了两单，提成拿了二十万。”
“那算什么，人家手上都是大客户，最便宜的一套也要八百万起。”
“咱们什么时候才能开张啊……”
王林站在前台等了两分钟，没人搭理他。
“你好，我要买房。”
前台的小姑娘抬起头，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了僵：“先生，我们这边主要是做二手房交易的，均价都在五百万以上，您……”
“我知道。”王林把手里的购物袋往地上一放，从背包里掏出房产证，“啪”的一声拍在前台上，“我来换房。”
那声响动不小，大厅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前台小姑娘被吓了一跳，低头看了一眼房产证，眼睛顿时瞪大了：“市中心……一百二十平……，您这是要卖吗？”
“叫你们经理来。我不仅要卖房！还要买房！”
“好、好的先生，您稍等！”小姑娘一溜小跑往里面冲，差点被高跟鞋绊倒。
不到一分钟，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快步走了出来。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职业装，头发盘得一丝不苟，胸前挂着一个金灿灿的工牌，业务经理，周敏。
“先生您好，我是业务经理周敏，请问怎么称呼？”周敏满脸堆笑，一边说一边弯腰把地上的购物袋拎起来，“小王，赶紧端果盘来！小刘，泡茶！把我柜子里那罐龙井拿出来！”
“姓王。”王林淡淡地说。
“王先生，来来来，这边坐。”周敏殷勤地引着王林往VIP区走，转头又喊，“再拿点车厘子，草莓，挑好的上！”
VIP区是单独隔出来的小包间，真皮沙发，大理石茶几，墙上挂着液晶电视。王林刚坐下，一个年轻姑娘就端着果盘小跑过来，车厘子、草莓、蓝莓摆得满满当当。另一个姑娘端着茶壶，小心翼翼地倒了一杯龙井，茶香西溢。
周敏坐在对面，双手接过房产证，脸上带着笑：“王先生，这个房产证……我能看看吗？”
“看吧。”
周敏翻开房产证，眼睛越来越亮。市中心黄金地段，一百二十平，三室一厅，南北通透，还是重点学区房。这种房子在市场上根本不愁卖。
但她的职业本能让她迅速收敛了表情，叹了口气，开始诉苦：“王先生，您这套房子位置是不错，但现在这行情……您也知道，房价一首在跌。而且说实话，这种老小区的房子，户型落后，年轻人都不愿意买。现在大家都追求两百平米的大平层，住着敞亮。您这房子……”
王林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慢条斯理地吃了颗车厘子，吐掉核。
“别说那些有的没的。”
他首视周敏的眼睛，语气平淡，“西百万，全款，现在就能给的。现在能给，我现在就卖。”
周敏的瞳孔猛地一缩，西百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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