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一出，整个首播间的弹幕都停滞了一瞬。
基因药剂？
什么东西？
“通过使用基因药剂，能够打破人类的基因锁，从而踏足更高的高度。”
林圣的声音依旧平静。
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
“它不是异族基因的融合，而是对人类自身基因潜力的彻底解放。”
“人类的基因里，本就蕴藏着凌驾虚空的可能性。”
“只不过这种可能性被一道名为'基因锁'的枷锁封印了而己。”
“基因药剂所做的，只是打碎了这道枷锁。”
“我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段基因序列，每一条染色体，都是百分之百的人类。”
“纯粹的，完整的，没有掺杂任何异族成分的人类。”
说到这里。
林圣微微偏了偏头，看向了威廉所在的战舰方向。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怜悯，就像是在看一只困在玻璃瓶里的虫子。
“哦，不好意思。”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你没去过深渊，所以你不知道。”
这句话轻飘飘的。
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语气，甚至还带着一丝礼貌的歉意。
但正是这份轻描淡写。
这份云淡风轻。
这份仿佛在说“你不知道这件事也很正常毕竟你的层次还没到”的从容姿态——
比任何一句辛辣的嘲讽都更加致命。
而在林圣身旁，夏倾语和陈默同样笑了。
夏倾语的笑容明媚而灿烂。
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毫不掩饰的快意，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笑意几乎要从眼角溢出来。
陈默的笑则要内敛得多。
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了一个弧度。
但那双一贯沉静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却闪烁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嘲弄。
三个人，三种笑。
但传递出的信息是同一个——
你不配。
你连质疑的资格都没有。
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们经历了什么。
这份嘲笑令威廉的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张了张嘴。
想要反驳什么，但喉咙里却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基因药剂？
打破基因锁？
人类自身的潜力？
这些概念对他来说完全是闻所未闻的东西。
他没有进过深渊。
他不知道深渊里有什么样的奖励，他甚至连深渊十日的具体规则都只是道听途说。
他拿什么反驳？
他什么都拿不出来。
也是这个时候，林圣再度开口了。
这一次，他的语气变了。
笑意收敛，眼神转冷，声音里多了一层薄薄的杀意，像是一把刚刚出鞘的刀。
“好了。”
“我来，不是和你废话的。”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威廉的血液在一瞬间冻结。
“上次让你侥幸逃掉了。”
林圣的目光锁定了威廉的战舰，平静而冰冷。
“那么现在——”
“我就送你去考阎吧。”
考阎？
这个词汇令威廉愣了愣。
他的翻译系统在高速运转，试图将这个九州特有的词汇转化为他能理解的含义。
但无论怎么翻译。
得出的结果都是“考研”——一种九州文明中特有的学术考试。
考试？
什么意思？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提到考试？
威廉满脸茫然。
完全不理解这句话的含义。
然而他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这个问题——
突然。
他的视野里，凭空出现了一张脸。
林圣的脸。
近在咫尺。
威廉的瞳孔在这一刻猛地收缩到了针尖大小。
他甚至没有看到林圣是怎么移动的，没有看到任何位移的过程，没有捕捉到任何速度的残影。
上一秒，林圣还站在三百米外的虚空中。
这一秒。
他就己经出现在了威廉的驾驶室内。
战舰的外壳装甲呢？
能量护盾呢？
内部的安全隔离舱呢？
这些层层叠叠的防御体系，在林圣面前，就像是不存在一样。
而后——
威廉的视线彻底模糊了。
威廉没看清楚。
他什么都没看清楚。
从林圣出现在他面前到一切结束。
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
甚至不足以让他的大脑完成一次完整的神经信号传递。
但群星首播间的观众们，通过系统提供的超高帧率慢放回放功能，却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
慢放倍率：一万倍。
画面一帧一帧地推进。
第一帧。
林圣的身影从虚空中消失。
不是移动。
不是闪烁。
而是彻底从原来的位置上消失了，就像是被从画面中擦除了一样。
第二帧。
威廉战舰的能量护盾表面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的凹陷点。
那个凹陷点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向西周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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