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伪忠破局，金瞳现端倪
巨爪撕裂空气，带起的风压刮得瓦砾碎屑飞溅。
楚临风瞳孔一缩，身体先于意识反应——他猛地蹬地侧扑，将赵铁柱整个人拽倒，两人翻滚着撞进一堆断裂的水泥板后。怪物的利爪擦着头顶掠过，一声闷响，钢筋扭曲如麻花。
尘烟未落，楚临风已半跪而起，左眼泛起一丝金芒。
视野中，赵铁柱头顶的红色感叹号仍在闪烁，像一盏不灭的警报灯。下方浮现出一行极小的文字：
【违和点：工兵铲残留的血迹属于三天前】
他不动声色，目光扫过赵铁柱腰间的工兵铲。刃口有干涸的暗红痕迹，边缘发黑，确实不像新染。那不是今天战斗留下的，而是更早之前就附着在上面——至少三天前。
可他们昨天才进入这片封锁区。
除非……这人根本没参与昨日清剿。
楚临风缓缓站直，军用匕首依旧藏在袖口，指尖轻轻刀柄纹路。他盯着赵铁柱的右手，忽然开口：
楚临风：““你虎口的茧子，是92式手枪磨出来的吧？””
赵铁柱一愣，本能地握紧了枪。
楚临风：““长期右手持枪，发力点集中在食指根部和拇指内侧。””
楚临风语气平淡，
楚临风：““但原主是左撇子。所有任务记录、射击考核、甚至食堂打饭都用左手。档案里写得明明白白。””
赵铁柱喉结动了动。
楚临风：““你说你是队友？””
楚临风往前一步，声音压低，
楚临风：““那你告诉我，昨夜突围时，谁负责断后掩护？””
赵铁柱：““我。””
赵铁柱脱口而出。
楚临风：““错。””
楚临风冷笑，
楚临风：““是原主。他左肩受伤仍坚持压阵，被怪物抓伤三道，血流了一路。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敢说自己是他兄弟？””
赵铁柱眼神剧烈晃动，手指扣在扳机上，却迟迟未动。
远处，三只怪物重新围拢，脚步沉重，关节发出咔哒声。它们没有立刻进攻，反而呈三角站位，缓缓逼近，像是在等待什么信号。
楚临风余光扫视战场，脑海中快速推演局势。
如果赵铁柱真是冒充者，那他的目的只有一个——杀楚临风。
但为什么不动手？是在等怪物先消耗目标体力？还是……另有监视者？
他忽然笑了：
楚临风：““你知道最讽刺的是什么吗？你模仿得很像。紧张、怀疑、质问，一套流程走下来，标准得像剧本排练。可惜你忘了——真正的军人，在生死关头不会纠结身份问题。””
赵铁柱嘴唇微颤。
楚临风：““他会先确认威胁等级。””
楚临风继续道，
楚临风：““一级威胁是怪物，二级才是可疑人员。你却把枪顶在我头上整整两分钟，放任敌情靠近。这不是警惕，是表演。””
话音落下，他骤然出手。
一个突进格挡，左手擒腕卸力，右膝顶向对方腹部。赵铁柱本能反击，却被他顺势拧臂反压，匕首寒光一闪，已抵上咽喉。
金属贴肉，凉意刺骨。
楚临风：““要杀我，””
楚临风贴着他耳朵低语，
楚临风：““先问观众答不答应。””
赵铁柱瞳孔骤缩。
楚临风没解释这句话的意思。他自己也不完全清楚——只是系统提示浮现的瞬间，脑中突然蹦出这句荒诞台词，仿佛某种潜意识的引导。
但他知道，这句话有效。
赵铁柱的眼神变了。不再是单纯的敌意或伪装，而是闪过一丝动摇，甚至……惊惧。
就像听见了不该存在的东西。
楚临风眯眼。
这家伙，或许也听过类似的词？或者，他知道“观众”的存在？
他没有追问，而是缓缓收刀入鞘，退后半步。
赵铁柱：““我不杀你。””
他说，
赵铁柱：““因为现在动手，等于告诉幕后之人——楚临风觉醒了。””
赵铁柱喘着气，慢慢扶墙站起，脸上再无之前的强硬。
楚临风：““你可以继续装。””
楚临风背对他，望向红雾深处，
楚临风：““但记住一点：那些怪物，攻击模式重复三次就会变招。而你……已经站错队了。””
风掠过废墟，卷起灰烬。
赵铁柱沉默良久，终于开口：
赵铁柱：““你到底是谁？””
楚临风：““我是活下来的那个。””
他抬起手，抹去眉角渗出的血痕。左眼金芒尚未完全褪去，视野边缘仍有微弱数据流闪现。
【生死线：未解除】
【逆命选项：信任或背叛，选择权在你】
这两条提示再次浮现，比之前更清晰。
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单纯的预警系统。
它在推动他做决定。
每一次选择，都在改写某种评分机制。
而刚才那一句“观众”，或许就是触发新剧情节点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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