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综艺黑幕，观众即BOSS
楚临风把卦象纸塞进内袋的瞬间，天裂了。
不是真的裂开，是光幕炸了。一道道刺眼的白光从空中撕开，像被无形的手扯碎的布条。紧接着，一张张脸浮现出来——男人、女人、老人、小孩，有笑的，有哭的，有面无表情的，密密麻麻铺满整个夜空。
血刃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机械混响：“游戏升级！现在，观众可通过投票决定杀手位置。每小时更新一次，击杀楚临风者，积分翻倍。”
赵铁柱猛地抬头，瞳孔一缩：“这……这是全球直播？”
叶无咎靠墙坐着，银面罩歪了一角，她没动，只是手指按在耳后，那里渗出一丝血线。
楚临风没说话。他闭了下眼，再睁开时，瞳孔泛起金光。
视野变了。
上百个红色感叹号悬浮在那些“观众”的头顶，像信号灯一样闪烁。他们的面部数据有细微延迟，嘴角动作比声音慢半拍，眼神空洞，像是被远程操控的提线木偶。
他压低声音：“不是观众。是杀手伪装的。”
赵铁柱皱眉：“你说啥？那些人不都在看直播吗？怎么还能动手？”
“他们不是在看。”楚临风盯着其中一张脸，“他们在投。每一票，都是指令。系统把杀人权限分给了他们。”
叶无咎缓缓站起身，手扶着墙：“观众即BOSS。那我们打的，就是所有人的眼睛。”
话音刚落，空中光幕一闪，所有面孔开始轮转。一部分消失，另一部分浮现，新出现的脸孔依然带着红标。
楚临风眯眼扫视，发现这些“观众”的站位分布有规律——集中在东、南、西三个方向，北边空白。
他立刻判断：“他们不是随机投放。是在围堵路线。”
系统提示浮现：【安全区每小时移动一次，请用权限追踪】
金色箭头在视野边缘亮起，指向东北方。
“走。”楚临风一把抓起匕首，转身就走，“安全区在动，我们不能停。”
赵铁柱愣了一下：“等等！我还没缓过劲！刚才那记忆……我们真的封印过血刃？那是千年前的事！我们现在打的到底是真人还是程序？”
楚临风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管它是真是假。刀砍下来，你会死。血流出来，你会疼。这就够了。”
他走近一步，拍了下赵铁柱肩膀：“你不只是活着，你是要赢下去。跟紧我，别看那些脸。”
赵铁柱呼吸一滞，看着楚临风的眼神变了。他慢慢点头，握紧了工兵铲。
叶无咎也走上前，重新戴好银面罩，只露出那只琥珀色的眼睛。她没说话，但站到了楚临风右侧，形成三角阵型。
三人出发。
街道荒芜，地面裂痕交错，像是被巨兽踩过。远处建筑倒塌一半，钢筋在外。头顶光幕不断闪动，观众面孔轮番出现，有的冷笑，有的鼓掌，有的举着虚拟牌子写着“杀他”。
楚临风金瞳持续开启，视野中红标数量不减反增。他发现一个规律：每当安全区移动前十五分钟，红标会短暂聚集在下一区域附近，像是提前部署。
“他们知道下个安全区在哪。”他低声说，“但不知道具体坐标。只能靠预判包围。”
叶无咎接口：“那就利用他们的预判。我们偏移路线。”
“不行。”楚临风摇头，“权限锁定的是真实路径。偏离太多，系统会判定违规，触发清除机制。”
赵铁柱听得一头雾水：“所以咱们只能按它画的路走？这不是送菜吗？”
“不是送菜。”楚临风目光锁定前方十字路口，“是抢时间。只要我们在清除前抵达，就能活。”
话音未落，空中光幕突然集体变红。
血刃的声音再次响起：“第一轮投票结束。杀手已投放。倒计时：五十九分三十秒。”
紧接着，三道黑影从废墟高楼跃下，落地无声。
楚临风金瞳瞬间锁定——红标！全是红标！
“蹲下！”他低喝一声，三人立刻贴地翻滚，躲进一辆废弃公交车残骸后。
黑影落地的位置正是他们刚才站立处。三具身穿战术服的人形目标分散站开，手持高频震刀，刀刃泛蓝光。
“这不是普通杀手。”楚临风盯着他们的步伐，“动作同步率百分之九十七以上。是AI集群。”
赵铁柱咬牙：“又是机器？老子最烦这种不知道痛的玩意儿。”
叶无咎忽然抬手，指尖划过耳后朱砂痣，轻声念了一句什么。她的眼瞳闪过一丝琥珀色，随即恢复。
“他们受信号控制。”她说，“频率源在高空光幕里。切断信号，它们就会停。”
“问题是怎么切。”楚临风盯着天空，“光幕是投影，信号源在书境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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