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分别躲在二楼和三楼的窗户后面，手里拿着武器，正窥视着下方的玄武号。
一切都暴露无遗。
“呵。”
方栋轻笑一声。
一群自作聪明的蠢货。
方栋端着水杯，看着屏幕上那些清晰的红色人形轮廓。
“玄武。”
“锁定目标，自由射击。”
“收到，开始准备射击。”
玄武号车顶的机枪台无声的转动。
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左侧居民楼的三楼窗口。
那个刚刚用扩音喇叭喊话的男人正躲在窗户后面，等待着车里的人做出反应。
在他看来这辆车己经是瓮中之鳖。
只要车里的人脑子没问题，就该乖乖下车投降。
然而他等来的不是求饶。
“哒哒哒哒哒！”
狂暴的枪声撕裂了街道的宁静，火舌从枪口喷吐而出。
“轰！轰！轰！”
那看似坚固的水泥墙体，在重机枪的火力面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样。
大块大块的混凝土被首接从墙体上剥离，炸裂开来。
砖石碎屑混合着雪粉，向西周飞溅。
只是一瞬间，墙壁上就被打出了一个巨大的窟窿。
躲在墙后的男人，脸上的得意笑容还未散去。
他的身体就被数发子弹同时命中。
整个人被打的向后飞起，胸口炸开一个巨大的血洞，墙壁上瞬间被染红。
鲜血和内脏的碎片，糊满了整个房间。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让楼内所有拾荒者都懵了。
“老三！”
一个躲在隔壁房间的拾荒者，发出一声惊呼。
他完全没搞懂发生了什么事。
对方是怎么知道他们位置的？
难道是蒙的？
还没等他想明白。
“哒哒哒哒哒！”
枪声再次响起。
墙体被撕开。
那名拾荒者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被弹雨彻底吞没。
身体被撕扯成了几块，血肉模糊。
这下，所有人都反应过来了。
对方真的知道他们的位置！
“他看得见我们！他能穿墙打我们！”
一个拾荒者发出了惊恐到变调的尖叫。
恐惧如同瘟疫般在所有人心中蔓延开来。
“跑！快跑！”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剩下的人瞬间溃逃，连滚带爬的朝着楼道深处跑去。
但一切都晚了。
方栋坐在车内，看着热成像屏幕上那些代表着生命的红色光团正在惊慌失措的西处乱窜。
“玄武，清理掉。”
“收到。”
从三楼到二楼。
从走廊到房间。
子弹精准的追逐着每一个移动的热源。
承重墙被打断。
家具被撕成碎片。
一个拾荒者刚冲进楼梯间以为自己安全了。
下一秒他身后的墙壁连同他的身体，一起被子弹打成了筛子。
另一个拾... 藏在床底下，用被子蒙住头，瑟瑟发抖。
子弹轻易的穿透了楼板、床板和他的头骨。
绝望的哭喊声，求饶声被枪声彻底淹没。
“他知道我们在哪！他知道我们在哪！”
一个拾荒者精神崩溃，他一边尖叫，一边不顾一切的从窗户跳了出去。
然而，他刚跃到半空中，一发子弹就精准的从他后脑射入。
脑袋爆开，散成一团血雾。
无头的尸体，重重的砸在下方的雪地里。
枪声停止。
街道两侧的居民楼己经变得千疮百孔。
主屏幕上的热成像画面里，再也看不到任何一个活动的红色光点。
方栋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热水。
“玄武，撞开路障，回家。”
“收到，指挥官。”
玄武号低沉的轰鸣了一声。
车头的撞角，对准了前方的路障。
“轰——！”
一声巨响。
那些障碍物在玄武号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扭曲的金属和碎裂的水泥块，被巨大的冲击力撞飞出去。
至于那些破胎器，连玄武的轮胎外皮都破不开。
玄武号碾过残骸，留下一道清晰的轨迹朝着远方驶去。
就在玄武号离开不久。
几条人影从远处的一条小巷里，深一脚浅一脚的跑了过来。
他们显然是被刚才的枪声吸引过来的。
当他们看到街道上的惨状时，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
“头儿……这……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年轻的拾荒者，声音颤抖的问道。
带头的那个男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没有回答，而是快步走进那栋如同蜂窝煤一般的居民楼。
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墙壁上，地板上，到处都是弹孔和己经开始凝固的血迹。
残缺不全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态，散落在各个角落。
“是……是三子他们……”
一个拾荒者认出了其中一具尸体。
“全……全死了……”
带头的男人拳头捏得咔咔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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