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亮，陈凡的车就停在了机甲研发中心门口。他没等警卫开门，自己推门进了楼。走廊灯还亮着，地上有昨晚留下的脚印，一路通到林静的实验室。
门开着，她正趴在控制台前写数据。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眼，又低头继续敲键盘。
“改装好了？”陈凡问。
“昨天半夜调完的。”林静指了指旁边三台机甲，“远程操控系统己经上线，激光狙击模块装在肩部，充能时间十二秒，有效射程一千二百米。”
陈凡走过去摸了摸机甲外壳，手指划过新加的接口槽。“信号延迟多少？”
“平均零点三秒，战场上基本感觉不到。”林静起身打开投影屏，放出一段测试视频，“你看这个移动靶，速度六十公里每小时，拐弯三次，最后一发命中头部。”
画面里一道红光闪过，靶子炸成碎片。
“能打穿合金墙吗？”
“两百毫米厚的钛钢板，一发穿透。”
陈凡点头：“现在就试。”
林静愣了下：“现在？不是说先做一轮模拟？”
“没时间了。”陈凡掏出通讯器，“张团长刚来消息，说肖亮在东沟峡谷有个据点，关着一批变异人，随时可能放出来袭扰周边。我们得赶在他们行动前动手。”
林静合上笔记本：“那你打算怎么打？”
“你留在这里监控系统，我带机甲去前线。”陈凡往外走，“远程火力交给你的人操作，我在现场指挥。”
“我不去？”林静抓起外套跟上。
“你得盯着信号流。”陈凡回头看了她一眼，“万一扰，只有你能立刻修复。”
林静没再说话，快步跟了上去。
——
东沟峡谷入口，张团长带着三十多人蹲在掩体后。见到陈凡下车，迎上来拍了下肩膀。
“听说你们搞了个新玩意？”他压低声音，“真能在千米外开火？”
“等会你就看到了。”陈凡扫了眼地形。峡谷口两边是高坡，中间一条窄道，尽头有座石砌哨塔，塔顶架着两挺重型武器。
“里面有多少人？”
“至少五十个，都是强化过的。”张团长递过望远镜，“而且那塔底下连着地下工事，炸药不一定管用。”
陈凡接过望远镜看了看：“我们三台机甲，现在部署在西坡高地，等命令就开火。”
“你不让我先冲一波？”
“不用。”陈凡拿出战术平板，“这次换我们先出手。”
他按下通讯键：“一号位，锁定哨塔顶部右侧武器架，准备射击。”
耳机里传来回应：“收到，充能开始。”
十秒后，第一道激光从远处山坡射出，首击塔顶。金属支架瞬间熔断，重武器翻滚着砸下地面。
紧接着第二发命中左侧，同样精准摧毁。
“换目标，塔基承重柱。”陈凡继续下令。
两发连续打击，石塔晃了两下，轰然倒塌。
烟尘还没散，张团长大喊一声：“冲！”
手下士兵从掩体后跃出，分两路包抄前进。还没靠近峡谷口，里面己有枪声响起，子弹打在岩石上蹦火星。
陈凡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盯着平板上的雷达图：“三号机，东南角隐蔽火力点，清除。”
指令下达，又是一道红光划过，藏在岩缝里的机枪巢首接被烧穿，冒起黑烟。
“西侧洞口，有人往里搬炸药。”张团长突然喊。
陈凡迅速放大画面，看到两个黑影正拖着箱子往洞内跑。
“拦住他们！”他对着通讯器吼，“二号、三号同时开火，封锁入口！”
两束激光交叉扫过洞口，地面被切出两条焦黑沟壑。那两人吓得扔下箱子转身就跑，刚跑几步，其中一人踩中了自己人埋的绊线，脚下地雷炸开，把他掀翻在地。
张团长的人趁机突进，十几秒内控制了外围区域。
“地下通道还有人。”一名侦察兵跑回来报告，“听到底层有动静，像是在启动什么设备。”
陈凡皱眉：“林静，听到吗？”
耳机里传来她的声音：“信号正常，但刚才那一轮打击后，对方开启了电磁屏蔽，我的操作员有点卡顿。”
“能稳住吗？”
“正在切换备用频段，最多十秒。”
“够了。”陈凡站起身，“张团长，你带人守住地面，我去下面看看。”
他抽出随身刀，顺着坍塌的楼梯往下走。通道狭窄，墙壁潮湿，越往下空气越闷。走到一半，听见前方传来机械运转声，像是某种发电机在启动。
拐过弯，看见一扇合金门半开着，里面蓝光闪烁。三个穿防护服的人正围着一台设备忙活，面板上数字跳动。
陈凡没出声，悄悄靠近。就在他准备动手时，其中一人忽然转身，手里举起一支注射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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