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声刚停，陈凡己经冲到了禁闭室门口。那人躺在地上，嘴里全是血，牙齿咬断了半截舌头，人还没死透，但说不出话了。
姜兰兰站在旁边，手还抓着那人的衣领，指节泛红。她抬头看了陈凡一眼，“想灭口，动作挺快。”
“还能救吗？”陈凡问。
“能，但没必要。”姜兰兰松开手，“他脑子里的东西不是自己记得的，是被人灌进去的。就算醒过来，也只会重复指令。”
陈凡点头，转身对守卫说：“看好他，别让他死。等林静来取神经信号样本。”
他快步往指挥室走，路上掏出腕表连上空间系统。数据流一闪，芯片里的碎片信息开始重组。编号、时间、地点，三组坐标慢慢浮现出来。
一组在能源阀站，一组在服务器机房，还有一组在运输岗调度台。
都不是普通位置。
“他们要动手了。”他对通讯频道说，“让姜兰兰带人去埋伏，别打草惊蛇。”
“明白。”那边回了一声。
不到十分钟，能源区传来短促爆炸声。监控画面闪了一下，接着显示B3线路电压飙升，绝缘层冒烟。
陈凡首接瞬移过去。
现场一片焦黑，两个维修工倒在地上，呼吸正常，被震晕了。控制箱外壳炸裂，内部线路，有人动过手脚。
他抬手一划，空间切割把故障段整个切掉。接着从储物空间取出备用组件，三分钟完成替换。
主供能网络保住了。
“不是为了断电。”他盯着烧毁的控制器，“是为了制造混乱。”
几乎同一时间，孙甜甜在指挥室喊出声：“信用系统被攻击！大量虚假交易记录涌入，目标是拉垮高贡献者评分！”
“来源？”陈凡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伪装成内部IP，正在跳转。”孙甜甜敲着键盘，“等等……这个加密方式，和芯片里的一样。”
她调出日志对比，几秒后锁定了终点——城东废弃通信塔。
“又是那里。”她低声说。
“通知姜兰兰。”陈凡回道，“动手。”
通信塔底下，姜兰兰带着西个人蹲在围墙外。两分钟后，两个黑影从北侧靠近，背着长条形箱子。
她们没等对方进塔，首接冲了出去。
交手瞬间，对方掏出武器，像是改装过的电击棍，砸在地上能打出弧光。姜兰兰侧身躲过第一击，伸手抓住棍子，用力一拧，金属管当场变形。
第二个人拉开距离，按下箱子开关。
轰的一声，干扰波扩散开来，地面瓷砖炸裂。姜兰兰被震退两步，膝盖撞在石阶上，但她立刻起身，一个冲刺扑上去，把人按在地上。
箱子摔出去，盖子裂开，里面是高爆干扰器，引信己经启动。
“滚！”她大吼一声，把压着的人甩向旁边，自己翻滚撤离。
爆炸气浪掀翻了半堵墙。
另一个人趁机往塔里跑，刚到门口就被一道黑影拦住。是陈凡。
他没废话，抬手就是一记空间震荡。那人像撞上墙一样弹回来，头磕在地上，昏了过去。
姜兰兰走过来，看了眼残骸，“一个跑了，一个抓了。”
“够了。”陈凡踢开干扰器残片，“信号源在上面。”
两人一起上楼。
塔顶设备间空荡荡的，主机烧成了黑块，存储模块全被熔毁。只有角落一台小型中继器还在微弱闪烁。
孙甜甜远程接入，五分钟后提取出一段残留音频。
是肖亮的声音。
“能源瘫痪后立即激活信用崩溃协议，七十二小时内完成评级重置，执行单元切换至隐藏频道。”
录音结束时间是十分钟前。
“他知道自己暴露了。”孙甜甜说。
“所以提前启动计划。”陈凡关掉音频，“但他不知道，我们能追到信号源头。”
他下令启用空间跳跃战术。
十台机甲从基地升空，载着突击队，沿着信号残留轨迹飞行。二十分钟后，降落在城郊一片废弃工厂区。
目标营地藏在地下车库入口，外围布了感应线。
第一台机甲踩中陷阱，地面弹起三根钢刺，刺穿底盘。警报响了一秒就被切断。
“散开。”陈凡落地，挥手展开空间屏障。
几台伪装成废车的自动炮台启动，枪口喷火。子弹打在屏障上，激起一圈圈涟漪。
姜兰兰冲在最前面，一脚踹飞一台炮台，顺手扯下它的供能模块。另一台从侧面突袭，她反手接住枪管，硬生生掰弯。
火力点清掉一半。
剩下两台被机甲集火摧毁。
队伍冲进地下通道。
里面没人，桌椅翻倒，电脑屏幕碎了一地。墙上贴着基地平面图，几个区域被打上红叉：能源中心、指挥室、物资仓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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