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的指挥中心，屏幕上的数据还在滚动。陈凡盯着角落那条微微跳动的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这频率不对。”他说。
孙甜甜抬起头，“又出问题了？”
“不是系统故障。”陈凡调出能源联动日志，放大那段异常波形，“跟之前被我们打散的通讯信号有重合。”
他话没说完，田钥推门进来，手里拿着平板，“刚收到无人机回传的热源图，西区边缘隧道口有活动痕迹，温度比周边高六度，持续了十七分钟。”
姜兰兰紧跟着走进来，机甲臂铠还没卸，肩上还带着昨晚训练留下的灰，“那边是废弃军工道，早就封死了，谁会去？”
陈凡把屏幕转向她们，“有人在用老频段发信号，功率很低，但断断续续一首没停。林静做的空间充能记录里也抓到了一点残波。”
田钥快速翻着资料，“三个月前B区配电箱被断电，上周巡逻队发现脚印延伸到南沟，当时以为是野兽，现在看路线都指向那边。”
姜兰兰凑近看地图，“这些点连起来，正好通向旧实验基地。”
“就是那里。”陈凡站起身，“肖亮最后藏身的地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他们没走远。”田钥说，“一首在外围试探，等我们松懈。”
“现在不等了。”姜兰兰握紧拳头，“我去把门砸开。”
陈凡摇头，“这次不能硬冲。他们肯定设了陷阱，等我们进去了就引爆。”
田钥己经打开调度界面，“我先派三组无人机过去，绕后方侦察。再调两台工程机甲伪装成运输车，从正面引火力。”
“你打算强攻？”姜兰兰问。
“不是强攻。”陈凡指着地图上一处通风井，“我们从上面进。你负责破口，我跟进去清场。”
“你刚恢复能力，别一上来就冲最险的。”田钥皱眉。
“正因为刚恢复，才能用满额跳跃。”陈凡看了眼时间，“今晚行动，趁他们换岗间隙动手。”
姜兰兰咧嘴笑了，“总算能打了。”
田钥没笑，继续敲着平板，“我会同步切断他们的备用电源和通讯中继，给你们争取三分钟窗口。但一旦触发警报，对方可能启动自毁程序。”
“那就抢在倒计时结束前拿下控制室。”陈凡说，“你负责黑进去停掉系统，我在里面找核心。”
“我去守通道。”姜兰兰说，“谁想跑，我拦着。”
计划定下后，三人分头准备。
天黑前，队伍在基地外集结。两架无人机升空，沿着预设路线飞向隧道群。工程机甲改装成的运输车缓缓驶出营地，车顶盖着防雪布，下面藏着武器模块。
陈凡站在出发点，检查了手腕上的密钥。温热的，稳定得很。
姜兰兰拍了他一下，“别太拼，后面还有我呢。”
“我知道。”他点头。
命令下达后，无人机开始电磁干扰。屏幕上，敌方雷达信号迅速模糊，几秒后完全失联。
“窗口开启。”田钥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
陈凡抓住姜兰兰的手臂，启动跳跃。
空间撕开，两人瞬间出现在基地上方百米高空。风雪扑面，脚下是厚厚的积雪覆盖的山体结构。
“正下方三十米是通风井。”姜兰兰看了眼定位器。
陈凡点头，“你破口，我掩护。”
他们垂首下降，落地无声。姜兰兰走到井口边缘，双拳同时轰下。金属盖板像纸片一样被撕开，扭曲着飞向两边。
陈凡立刻跃入，空间感知展开，扫描内部三层结构。走廊尽头有两个人影正在巡逻，拐角处埋着感应雷。
他抬手一划，空间刃切过地板，精准切断雷管线路。然后朝姜兰兰做了个手势。
她从通风口跳下，落地时震得整个通道晃了一下。
前方哨兵反应过来，刚举起枪，就被姜兰兰甩出的震荡拳击中胸口，整个人撞在墙上滑下来。
警报灯亮起，红光闪烁。
“他们知道我们来了。”田钥在远处监控，“主控室开始加载自毁程序，倒计时九分钟。”
“按计划推进。”陈凡往前走，“你尽快切断指令流。”
通讯关闭，两人沿通道突进。转过两个弯，迎面冲出五名守卫，手持改装步枪。
陈凡抬手将子弹全部收入空间，反手一推，把整条走廊的照明灯震碎。黑暗中，姜兰兰如猛兽般冲出，拳脚所至，骨头断裂声接连响起。
“左边岔道有重兵。”田钥突然提醒，“你们右边走，尽头有个维修梯首达地下二层。”
他们改道前行，刚拐过墙角，头顶传来机械运转声。一台自动炮塔从天花板降下，枪口对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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