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控屏上的频率线又跳了一下。
陈凡的手指停在半空。刚才那一下波动不是来自地下，方向更高，靠近天花板的通风口。他收回空间感知，调出三层走廊的空气检测记录。一组数据标红了——某段回风管道的微粒密度超标，里面混着不明有机成分。
他拿起通讯器：“夏晓敏，B7实验室现在什么状态？”
“正在做基因比对。”她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样本稳定，环境压差正常。”
“别让任何人进出。我怀疑病毒源复活了。”
那边沉默了一秒。“你看到什么了？”
“不是看到，是感觉到。有生命场在动，很弱，藏在通风系统里。你那边的新风是从哪条管路进的？”
她报了一串编号。陈凡对照系统图，发现其中一段分支连接着旧储物区，那里早就停用了，但管道没封死。
“那个口子得堵上。”他说，“我现在就过去。”
主控室到B7有两条路，一条走外廊，一条穿技术夹层。他选了后者。门一推开就是漆黑的检修通道，头顶每隔几米有一盏应急灯，照出狭窄的金属梯和交错的管线。他往上爬了两层，在第三层拐角停下。前方三米处，一节方形通风管横过头顶，表面有锈迹，边缘一圈黑色污痕。
他伸手摸了一下。不是灰尘，是某种干结的膜状物，轻轻一碰就碎成粉末。
“这地方早该清了。”他低声说。
拿出战术手电照进去。管道内壁不干净，有些斑点贴在拐角处，像是霉，但颜色偏灰。他没再碰，退后一步，右手掌心对准管道接口位置。空间微微塌陷，那一段管路连同内部的所有东西被整个切离出来，封进一个独立的空间泡里。
“第一处找到了。”他对着通讯器说，“是废弃管道，里面有附着物，可能是载体。”
“先别销毁。”夏晓敏的声音紧了些，“如果还有活性，我想拿去做分析。”
“可以留样本，但不能带回实验室。”
“我知道。你有办法隔离运输吗？”
“用空间包裹，首接送进缓冲舱。”
他照做了。把那段管道切成三十公分的一截，外面加了三层空间屏障，确保没有泄漏可能，然后挪移到B7外的消毒过渡间。那边有远程操作臂，夏晓敏的人能接手处理。
“第二步，查源头。”他说。
回到主控台，他重新扫描整栋楼。空间感知铺开，像一张网慢慢过滤每一寸区域。五分钟后，他在东侧角落捕捉到第二个异常点——旧防护服回收箱底部。那里堆着几套淘汰的生化服，表面有破损，接缝处鼓起一小块，像是被什么东西顶了起来。
他叫来两名穿戴全套防护的后勤人员，让他们把箱子整体抬进焚烧舱。他自己站在外面，用能力控制箱子移动路径，确保中途不接触任何墙面或地面。
“第三处。”他记下位置，“回收箱污染，处理中。”
还剩一个点。感知继续推进，最终落在B5层的一个储物柜缝隙里。那个柜子原本用来放维修工具，后来闲置了。他打开监控画面，放大十倍。柜门关着，但从缝隙里渗出一点灰白色的东西，像是丝，又像菌丝，在缓慢蠕动。
“它在长。”他盯着屏幕。
马上联系警卫队封锁B5走廊，禁止任何人靠近。他自己没下去，而是用空间能力首接把整个柜子连同墙体一部分挖出来，挪到地下隔离区。
“三处都控制住了。”他对夏晓敏说，“暂时没发现新的活动迹象。”
“谢谢。”她声音低了些，“要是实验室被污染，之前所有的研究都得重来。”
“现在还不算完。”他说，“这些不是同时激活的，是有顺序的。通风管最早，然后是防护服，最后才是储物柜。有人在按计划唤醒它们。”
“肖亮的人？”
“没人能悄无声息地进来三次。除非……这些病毒本来就在里面，只是被某种信号触发了。”
“比如？”
“能量脉冲。上次反重力装置启动的时候，释放过一波震荡波。也许那不只是为了干扰设备。”
夏晓敏没说话。过了几秒，她问：“会不会还有别的点？”
“不好说。我只能找有生命反应的地方。如果病毒还在休眠，我看不出来。”
“那就得继续盯。”
“我己经在实验室外围加了隔离层，切断所有气流交换。你现在只能靠内部循环供氧，撑多久？”
“西十八小时没问题。我们有备用电源和空气再生系统。”
“尽量别开门。我会让巡逻队绕开B7附近，减少震动影响。”
喜欢《末日生存之极寒末世》请支持 猪肉大葱炖粉条。星际114文库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