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信兵把平板递过来的时候，陈凡正站在机甲库门口。他接过看了一眼，上面是林静发来的消息：外骨骼原型机组装完成，等你来测试。
姜兰兰听见动静也转过身，看了眼屏幕内容，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陈凡把平板还回去，对旁边的训练员说：“今天就到这，检查机体，写报告，明天照常。”
训练员敬了个礼，转身去传达命令。
“走吧。”陈凡说，“去看看那玩意儿到底能顶多大用。”
两人沿着主通道往科研区走。路上碰见几个技术组的人推着零件箱匆匆经过，其中一个认出陈凡，小声说了句：“听说这次做的东西能让普通人扛机甲腿？”
陈凡没接话，姜兰兰哼了一声：“真能扛，我还练什么。”
实验室在地下二层，门禁换了新密码。进去的时候林静正趴在操作台前调数据，听见脚步声抬头看了眼。
“来了。”她说，“正好，刚做完最后校准。”
她站起身，指了指旁边架子上的两套装备。黑色骨架结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关节处泛着金属光泽。看起来像是某种合金拼接而成，但比普通金属轻。
“这就是外骨骼？”陈凡走近看了看。
“第一代原型，只做了两套。”林静走到控制台前，“动力核心来自空间里的微型聚变模块，框架用了你上次给的轻质合金。现在最多能提升穿戴者三倍力量，五倍耐力。”
“三倍？”姜兰兰皱眉，“我空手就能打穿混凝土墙。”
“你不是普通人。”林静看着她，“这东西是给没有变异能力的人用的。战士、后勤、维修工，都能靠它上战场。”
陈凡伸手摸了下外骨骼的肩部连接点，有点温热。
“怎么穿？”
“站着就行。”林静按下启动键，“系统会自动贴合身体轮廓，神经信号同步接入脊椎接口。”
陈凡站进其中一套的支架里。机器轻微震动了一下，骨架从两侧合拢，卡进背部和西肢。咔的一声，所有节点锁定。
他试着动了下手臂，感觉像是多了层皮肤，但更硬。
“反馈怎么样？”林静盯着屏幕问。
“还行，不压人。”他说完走了几步，又蹲下站起，“比我想象灵活。”
“别急着夸。”林静调出一组数据，“刚才你第三步落地时，左膝承重超了百分之十二。系统没及时缓冲，再走几步膝盖会疼。”
陈凡停下，确实觉得左腿有点发胀。
“能改吗？”
“己经重新设了压力分配曲线。”林静敲了几下键盘，“再试一次。”
这次他跑了起来。外骨骼跟着节奏加速，每一步都比之前稳。跳上测试台，一拳砸向压力板。
数值跳到三千公斤。
“不错。”姜兰兰在边上看着，“换我试试。”
她脱掉外套，站进另一套支架里。机器合拢时发出一声低鸣，似乎感应到了她的体质波动。
“警告。”系统突然出声，“检测到高密度能量体，建议降低输出功率。”
“别听它的。”姜兰兰说，“开最大。”
林静犹豫了一下，还是调高了限制。
姜兰兰活动了下肩膀，首接冲出去撞向强化墙。轰的一声，墙体裂开蛛网状缝隙，她本人一点事没有。
“太慢了。”她回头说，“这壳子拖我后腿。”
“你本来就不该穿这个。”林静查看数据，“你的肌肉爆发力远超系统预设上限，外骨骼反而成了累赘。”
“那就让它跟上。”陈凡说，“能不能根据使用者调整增幅比例？比如普通人三倍，像她这种的，可以慢慢加。”
“理论上可以。”林静点头，“但需要更多生物样本数据，还有新的控制系统。”
“先记下来。”陈凡脱下外骨骼，递给林静，“第一批做多少套？”
“材料够做十套。”她说，“但我建议先做五套，测试稳定性。”
“做十套。”陈凡说，“挑五个最能打的战士先用起来。让他们和机甲部队一起训练，看怎么配合。”
姜兰兰在一旁拉伸手臂，忽然开口：“可以搞模块化设计。比如近战型加臂刃，远程型装推进器，任务不同，配不同的部件。”
林静眼睛亮了一下：“这主意好。我现在就能画草图。”
“还有能源问题。”陈凡指着外骨骼背后的电池盒，“这个太大，影响动作。”
“我知道。”林静说，“如果能把聚变模块再缩小一半，就能嵌进脊柱框架里。”
“你要哪种材料？”陈凡问。
“最好是高导热复合金属，还要抗磁干扰。”她想了想，“你空间里有没有类似的东西？”
陈凡闭眼回想了一下，点点头：“有。等会给你调出来。”
林静立刻打开记录本开始写清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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