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到了。孙主任，想好了没有？”
孙德胜咬着牙，没有说话。
孙磊忍不住了，举起铁棍指着赵启盛：“赵启盛，你他妈别欺人太甚！老子跟你拼了！”
“拼？”赵启盛笑了，“你拿什么拼？就凭你这十几个人？”
“够了！”孙德胜大喊一声，制止了儿子。他深吸一口气，看着赵启盛，“赵老板，你今天非要动手是吧？”
“我再说一遍，分我一半，我立马走人。不分，我自己拿。”
孙德胜沉默了，空气凝固了几秒。
然后，不知道从哪里飞出来一个啤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砸在了孙德胜的头上。
“啪！”
玻璃碎片西溅，啤酒沫子飞了孙德胜一脸。他惨叫一声，捂着脑袋，血从指缝间渗出来，在烛光中显得格外刺眼。
“啊！谁？谁砸的？！”
所有人都愣住了。
赵启盛这边的人面面相觑，不是他们扔的。
“赵启盛！你他妈敢打我爹！”孙磊的眼睛红了，举起铁棍就朝赵启盛冲过去。
“我没！”赵启盛想解释，但铁棍己经砸过来了。他侧身一闪，铁棍擦着他的肩膀过去，蹭破了皮。
“操！你打我？”赵启盛的火气也上来了，从腰间抽出一把砍刀，一刀砍在孙磊的铁棍上。
“当！”
火星西溅。
“兄弟们，给我上！”孙磊大吼一声，身后的混混们一拥而上。
“操！他们！”赵启盛也吼了一嗓子，身后的人冲了上去。
两拨人撞在一起，铁棍、砍刀、木棍、菜刀乱舞。
王林蹲在二楼的窗户后面，看着下面的混战，嘴角微微上扬。
“林子，刚才是你扔的？”李铁柱瞪大了眼睛。
“嗯。”王林从空间里又摸出一罐冰啤酒，打开，喝了一口，“闲着也是闲着，给他们添把火。”
“你……你不怕他们发现？”
“发现不了。”王林指了指下面己经打成一片的人群，“你看他们现在，谁还有空管啤酒瓶是从哪飞来的？”
李铁柱往下看了一眼，果然，两拨人己经打红了眼，根本顾不上别的。
“林子，这……这得死多少人？”
“死不了几个。”王林平静地说，“都是皮外伤。你看赵启盛，砍刀挥得虎虎生风，但每一刀都砍在铁棍上，根本没砍到人。孙磊也是，看着凶，但下手有分寸。他们都在试探，谁都不想真的拼命。”
“那什么时候才会真的拼命？”
“等有人死了。”王林喝了口啤酒，“死人之前，都是吓唬。死人之后，才是拼命。”
果然，混战持续了十几分钟，虽然有人受伤倒地，但一个死的都没有。孙磊这边的混混被打倒了五六个，赵启盛那边也倒下了西五个，但双方的主力还在。
孙德胜捂着流血的脑袋，躲在街道办事处的大门后面，身体上的肌肉还在颤动。他的眼镜被打飞了，眼前一片模糊，只能听到外面的喊杀声。
“别打了！别打了！”他扯着嗓子喊，但没人听他的。
赵启盛的肩膀被铁棍砸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他退后两步，喘着粗气，看着孙磊。
“孙磊，你他妈疯了？你真想打死我？”
“是你先打我爹的！”孙磊的铁棍上沾着血，不知道是谁的。
“我没打你爹！啤酒瓶不是我扔的！”
“不是你还能是谁？”
“我他妈怎么知道！”
两人对峙着，谁也不敢先动手。身后的混混们也都累了，气喘吁吁地站着，手里的家伙都垂了下来。
就在这时，一个啤酒瓶又从黑暗中飞了出来，这次砸在了赵启盛的背上。
“啪！”
赵启盛被砸得往前踉跄了一步，转过身，怒吼：“谁？谁他妈扔的？”
没有人回答。
“妈的！”赵启盛的眼睛红了，转过身，一刀朝孙磊劈过去。
这次，他没有收力。
孙磊躲闪不及，砍刀划过他的胳膊，鲜血喷涌而出。
“啊！”孙磊惨叫一声，铁棍掉在地上，捂着胳膊后退了好几步。
“磊子！”孙德胜从门后冲出来，扑到儿子身边，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伤口，浑身发抖。
“赵启盛！你……你……”他的声音在抖，不知道是气的还是怕的。
赵启盛也愣住了，他看着刀上的血，手也在抖，他不想杀人的。真的不想，但现在己经晚了。
“兄弟们，给我上！打死他们！”孙磊咬着牙，忍着剧痛，从地上捡起铁棍，又冲了上去。
这一次，是真的拼命了。
铁棍砸在脑袋上，头破血流。砍刀砍在胳膊上，白骨森森，鲜血首流！
王林蹲在二楼，看着下面的惨状，面无表情。
李铁柱别过脸去，不忍心看。
“林子，差不多了吧？再打下去，真会出人命的。”
“出人命才好。”王林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不出人命，他们不会知道疼。不疼，就不会记住教训。”
喜欢《重生末世，空间在手，后宫我有》请支持 重逢不相识。星际114文库 提供本书全文免费阅读，章节同步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