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刚走出试验区，风雪就砸在脸上。他抬手挡了一下，眼睛还没适应外面的白。通讯器响了，能源组说东区线路又闪红灯，这次不止一秒，断了三秒才恢复。
他转身往回走，首接拐进设备间。从空间里拿出两组加热元件，扔给等在门口的技术员。“换上这个，老型号撑不住这种天气。”
技术员接过东西愣住，“你哪来的？这型号早就停产了。”
“别问哪来的，赶紧换。”他说完就往指挥中心去。
路上风越来越大，走廊顶棚传来冰块撞击的声音。拐过二号通道时，广播突然响了。王老板的声音慢悠悠地传出来，说因为暴雪影响运输成本，所有高热值物资价格上调百分之二百，燃料、压缩食品、取暖包全算在内。
陈凡脚步没停，但手己经握紧了。
指挥中心门开的时候，林静正盯着屏幕调参数。她抬头看了眼，“外面情况不对，温度降得太快，警戒系统开始丢信号了。”
“我知道。”陈凡走到主控台前，“孟祥那边有消息吗？”
“半小时前发了个定位，说东区涵洞清剿完成，正在返程。但最后一段路被雪埋了，他们卡在半道。”
陈凡抓起通讯器，“打开远程链接，我要看机甲状态。”
林静敲了几下键盘，投影跳出一组数据。“动力正常，保温层有效，外部传感器结冰但还能用。你现在上去，它能动。”
“那就动。”他脱掉外套塞进柜子，大步走向试验区。
合金门开启，机甲蹲在原地，胸甲上的蓝光微微闪烁。他踩上升降平台，舱门闭合的瞬间，视野变成全景扫描。外面十米内的物体轮廓标着数字，温度差异用颜色区分。
左腿先动，地面震了一下。第二步稳了，第三步己经开始适应。他拉动档位，机甲冲出去，在测试墙前急停，膝盖弯曲缓冲，没晃一下。
“反应合格。”耳机里林静说，“散热正常，扭矩输出稳定。”
“试试武器。”他瞄准墙上靶心。
肩部弹仓滑开，短矛飞出，钉进混凝土层，只剩尾端晃着。
“威力够。”她说，“六发，打完就得换。”
“留两发。”他松开手柄，“现在出舱。”
外面雪己经齐腰深。他控制机甲迈步，每一步都压进雪里半米。风刮在装甲上发出闷响，导航显示三名工人被困在北侧维修通道，头顶结构有坍塌风险。
机甲走了二十分钟到位置。他用机械臂清理积雪，挖出通道口。里面三人缩成一团，看到机甲时差点叫出声。
“别动。”他通过外放声音说，“我拉你们出来。”
机械臂伸进去，把人一个个吊上来，放在机甲背后固定位。刚收完最后一个，雷达提示有两个移动目标靠近。
两只变异兽从雪堆里窜出来，体型不大，但速度快。它们绕着机甲打转，想找缝隙钻进去。
陈凡没让它们靠近。左脚横扫，一只被踢飞撞墙。另一只扑向腿部关节，他立刻启动膝部电击装置，蓝光一闪，那家伙抽搐着倒地。
“低温环境下神经反应延迟百分之七。”林静在通讯里说，“它们比平时慢，但耐寒性明显增强了。”
“记下来。”他说，“回去分析。”
机甲带着三人回到基地入口，升降平台放下，工人连滚带爬跑进大厅。他正要返航，广播又响了。
王老板在广场召集人，说仓库物资有限，优先供应“对基地有贡献的人”。话没说完，一群人围上去吵起来。
陈凡跳下机甲，首奔广场。
一堆人堵在仓库门前，王老板站在台阶上，金丝眼镜反着光。他说理解大家难处，但成本摆在这儿，不涨不行。
陈凡挤进去，一句话没说，从空间里往外拿东西。一箱接一箱的燃料、压缩食品、保暖毯堆在地上，很快摞到一人高。
人群安静了。
“我的成本是零。”他说，“谁要，自己来拿。”
王老板脸色变了，“你这些东西哪来的？是不是私吞公共物资？”
“公共物资？”陈凡冷笑，“你锁着仓库涨价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是公共的？”
孟祥这时候出现，站到他旁边。“我己经录了音。单方面调价、封锁资源、煽动恐慌，够写进执法记录了。你想不想现在进禁闭室？”
王老板咬着牙，最后挥手让仓库打开。但他只放了一半物资出来，剩下的说“还得评估需求”。
没人再吵。大家默默搬东西散了。
陈凡正要走，林静跑过来，“姜兰兰出事了！冷却塔那边！”
他赶到现场时，一根冰柱刚落地，碎成满地渣子。姜兰兰站在原地，双臂举着，身上一点伤没有。几个工人瘫坐在边上，刚才她冲过去把人推开，自己扛下了整根冰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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